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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24日 星期三

「蓬萊米」的誕生

日本時代推廣蓬萊米政策下,各地都有蓬萊米原種田;蓬萊米最早是在竹子湖試種成功,竹子湖也因此而被視為「蓬萊米發祥地」,箭頭所指為1935年「大台北鳥瞰圖」上的竹子湖「原種田」,下方建物為1928年3月8日落成啟用之「蓬萊米原種田事務所」,建物於2009年指定為台北市歷史建築,現為「竹子湖蓬萊米原種田故事館」。(地圖取自《台灣鳥瞰圖》)

1926年今日(4月24日),在台北鐵道旅館舉行的第九屆「大日本米穀大會」,宣布台灣產的「內地種米」,由伊澤多喜總督命名為「蓬萊米」。

米是台灣主要農產品之一,清代時「所出之米,一年豐收,足供四、五年之用。」日本據台,因鑒於其國產米,不敷供養其國人,即擬定以台灣米填飽其國人口腹之政策;台灣產的細長形、比較不黏的秈米,日本人吃不慣,他們以「在來米」(本地米)稱之。

「工業日本,農業台灣」的殖民地政策,日閥就是希望在台灣建立起他們的「米倉」,因此如何在比日本緯度低、溫度高、日照時間長的台灣,培植合於「大和民族」口味的日本米,是日本人興致勃勃努力的目標。

最早在1895年日本據台當年(亦有1896年的說法),台灣總督府殖產部長橋口文藏在台北城內的水田(位置在後來的民政長官官邸前,現為凱達格蘭大道廣場之部分)試種日本米,日本人稱之為在台農事試驗的濫觴。1897年起,台北農事試驗場引進多個日本稻種進行培育,1906年,台中廳下也開始進行培育,因為氣候因素,效果不佳。

2019年4月15日 星期一

日本時代「台灣人唯一之言論機關」1

《台灣民報》創刊號封面,內容涵蓋政治、經濟、文化等層面,包括〈中華之將來〉、〈二十一條日華協約歷史〉、〈國際聯盟的使命〉、〈新聞與社會之關係〉、〈婦人參政權運動〉、〈田總督訪問記〉、〈帝國議會大事記〉、〈製糖株之將來〉、〈中國留日學生的大示威〉、〈喜劇 終身大事〉、〈關於擇婚之常識〉、〈設立白話文研究會宣言〉等文章。

1923年今日(4月15日),《台灣民報》在東京創刊,這份並非日刊的「報紙」,有「台灣人唯一之言論機關」、「台灣人的喉舌」之稱。

《台灣民報》的創立,源於1920年,新民會創辦《台灣青年》雜誌,為台灣非武裝抗日運動的第一本宣傳刊物;1922年改名《台灣》雜誌,先覺者深以為有發展成為報紙的需要,以加強報導時事,乃決定創辦《台灣民報》,在《台灣》雜誌第4卷第3期曾作預告:

「一個大大的台灣,有三百六十萬的同胞,實在沒有一個代表我們的言論機關,使世間的人,幾乎不知天下有個台灣。你道可愧不可愧呢?……所以自四月一日起,欲發行一種半月刊,名叫《台灣民報》(The Taiwan Minpao),目的是要普遍,使男女老少均知。所以用平易的漢文,或是通俗白話,介紹世界的事情、批評時事,報導學界的動靜,內外的經濟、株式(股票)糖米的行情、提倡文藝、指導社會,連絡家庭與學校等:與本誌並行,啟發台灣的文化,對我們將來,實在大有可為呢!」

《台灣民報》較預告遲了 15 天,亦即在 1923 年4月15日發行了創刊號,蔡鐵生(惠如)以下列「慶祝的話」來祝《台灣民報》創刊,以較大鉛字排出:

民報答民情,民權任你評;
民心真未死,民族自增榮。

2019年3月25日 星期一

川端橋通車

1937年川端橋通車,右圖為典禮盛況,橋畔河堤擠滿民眾,人山人海。川端橋高23公尺,左圖為1938年8月颱風時新店溪暴漲7公尺高,川端橋下洪水奔流的情景。

1937年今日(3月25日),台北市聯絡中和庄的「川端橋」舉行竣工典禮。

川端橋在興建之時,原稱「古亭橋」,後來命名「川端橋」,係得名於所在之行政區「川端町」,而川端町是1922年台北市實施町名改正之時,由舊行政區「古亭村」劃分為古亭町、川端町而來。古亭村位於台北城西南,在清代為古亭庄,這裡開發甚早,據傳在明鄭時期即有泉州人來此拓墾。在沒有橋樑的古早時代,與新店溪對岸的中和庄之間的往來,必須到渡船頭等「撐渡伯仔」擺渡。

川端,顧名思義,即河邊之意。這裡濱臨新店溪,「夏可納涼,秋得觀月,四時佳景不同。」為台北近郊名勝,日據初期,河岸即開設了數家料理屋。通往「渡船頭」的要道,也就是今天的廈門街25巷,進和平西路北側有河溝,曾經有座「螢橋」,這裡是古亭庄到河岸的低地,每逢大雨溪水暴漲,交通斷絕,台北廳於是在1916年架設一座長16公尺、寬4.5公尺的水泥橋「螢橋」,1917年竣工通車。

2019年3月15日 星期五

「廣東天橋飯店」廣告火柴盒

廣東天橋飯店最早的廣告火柴盒,設計簡潔又別緻。

上一篇提到1955年台北市的中山北路復興橋落成啟用,因為是最早的車行天橋,還沒有第二座、第三座,所以就通稱「天橋」,附近的一家廣東菜餐館,也順勢命名「廣東天橋飯店」,通稱「天橋飯店」。

天橋飯店坐落於中山北路一段、北基鐵路旁的違建,因為鄰近行政院,常有官員在此便餐小酌,招牌菜為牛肉丸、精燉雞、精燉排骨等。

說到牛肉丸,古早時代的台灣人種田為生,對耕牛有感情,所以不吃牛肉。日本時代,日本人引進牛肉料理,但並未改變台灣人不吃牛肉的習慣。

光復後,台北火車站前曾經出現多家回民開的飲食店,賣牛肉麵,據說很多北上的台灣人是在這裡第一次吃牛肉。後來,隨著北方小館的牛肉蒸餃和「四川牛肉麵」等口味的興起,再加上城市外食人口眾多,牛肉,也就進入台灣人的飲食版圖了。

2019年2月24日 星期日

中山北路「復興橋」

復興橋遠眺。這座中山北路的陸橋,官方的名稱是具有反共抗俄時代命名特質的「復興橋」,民間稱呼則是「天橋」,橋附近有因此而命名的「廣東天橋飯店」,下回介紹。

1955年今日(2月24日),被當局視為「國家復興」象徵的中山北路「復興橋」,舉行落成暨通車典禮。

中山北路原有西部縱貫鐵路之隔,每當火車要通過時,平交道遮柵放下,人車為之阻塞,早在日本時代中期,即因造成鐵道兩端交通阻礙問題而有興建陸橋甚至高架鐵路之議,但因經費等種種問題而未落實。

隨著都市發展,平交道造成的交通阻塞問題益加嚴重,1953年10月,台灣省政府決議興建橫跨鐵路上方的車行陸橋,於1954年8月動工。時值反共抗俄時代,兩岸情勢依然緊繃,這座天橋和中山北路四段拓寬、中正橋拓寬等工程,是當時台北市八大防空疏散工程之一。順帶一提,1955年省政府也是因為防空疏散的目的而遷至中部,聯絡萬華、三重的中興橋,也是在該年以為「淡水河疏散大橋」之名而決議興建。

2019年1月27日 星期日

台北第一高女新校舍落成

台北第一高女校舍屋頂與總督府,因鄰近總督府,北一女校舍被轟炸總督府的戰火波及,現僅存光復樓,為市定古蹟。

1934年今日(1月27日),台北州立台北第一高等女學校舉行新大樓落成典禮,這棟新大樓是現今的「光復樓」,為台北市市定古蹟。

座落於台北城內的台北市立第一女子高級中學,是在清末文廟舊址上創設的女子高級學校。

文廟被毀,主因是日本人進城,兵不血刃,很快「平定台北」,宣布「始政」,但是毫無辦法平息正在盛行的各種傳染病侵襲。日軍罹患流行病,日趨嚴重,乃在台北文廟設置「台北兵站病院」,收容病患,後雖有意恢復文廟舊觀,但毀損嚴重,終究放棄,連對街的武廟,一併做「都更」,文廟乃成文教用地,清末建成的文、武雙廟,遂消失於改朝亂代的歷史中,僅留存「文武街」之舊名,該區於1922年台北市實施町名改正後,為「文武町」。

2019年1月18日 星期五

台灣第一位獲得博士學位的牙醫:陳增全

陳增全開設的「增全齒科醫院」外觀,醫院位於太平町二丁目街角,正面一間之外,左右各有四坎店屋,規模不小,時值霞海城隍廟祭典,遶境場面壯觀,診所二樓窗口視野展望良好,擠滿了看熱鬧的民眾。右圖為1937年《台灣人士鑑》書中刊載的陳增田肖像,該書出版當年年初,陳增全拿到了博士學位。
1937年今日(1月18日),在台北大稻埕開增全齒科醫院的陳增全醫師,獲得京都帝大博士學位,是台灣第一個拿到博士學位的牙醫。

日本時代公立醫院設置口腔衛生的齒科(牙科),最早是1906年在台北醫院(今台大醫院前身)外科部設立「齒科治療室」,1910年獨立為「齒科部」。而在教育方面,始終沒有設置「齒科學校」,一直要到1939年,台北帝國大學(今台灣大學前身)醫學部才成立「齒科學講座」,因此在此之前要台灣人若想深造牙醫,就只能「留學」,在大稻埕開業的陳增全,就是早期到日本拿到牙科學位的台灣人之一,而且還是第一個開業、第一個拿到博士學位的牙醫。

陳增田,1898年出生,為艋舺竹仔寮人,台北工業學校(今台北科技大學前身)畢業後,在台北「城內」日人開設的「松田齒科」擔任助手。期間,接觸到許多想要鑲牙補齒的台灣人,他們常苦於語言不通,因此決定攻讀牙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