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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20日 星期二

日本時代第二代台北車站落成

上圖:1938年動工時台北火車站的模型,下圖:約1950年代的台北火車站外觀。
1940年今日(6月20日)日本時代所建第二代台北火車站舉行落成典禮,二天後,開始營運。

火車站是陸路運輸的最大吞吐建築物,它成為人們的共同記憶是必然的。隨著都市的成長,火車站一定會擴充、更新,台北火車站也不例外;被日本人稱為「島都」的台北市,日本時代曾有「二代的火車站」,因此目前的台北火車站是「第三代」,如果連清代劉銘傳主政時期建造的「台灣第一段」鐵路——大稻埕北上至基隆、南下至新竹的「大稻埕火車票房」起算,則為「第四代」。

第一代台北火車站於1899年11月動工,1901年落成,站前設有寬大的廣場。1911年,廣場上豎立了主掌縱貫鐵路工程的前鐵道部部長長谷川謹介銅像;1934年,因應總督府交通局客運、台北市公車停靠所需,銅像遷到鐵道旅館前西北角。

隨著時代的發展,「大台北市之玄關」台北車站至1920年代已不敷使用,歷年改建、擴建的呼聲不斷,另外,車站附近的北門町、御成町平交道(北淡線鐵路)嚴重影響交通,因此有將台北市內鐵路高架化之議,因預算關係,僅有改善並興建台北裏驛(後火車站)等局部工程。

2017年6月19日 星期一

濁水溪鐵橋落成

1908年台灣總督府官房文書課印行的《台灣寫真帖》書中的濁水溪鐵橋。
1907年今日(6月19日),縱貫鐵路濁水溪鐵橋舉行落成典禮。

縱貫鐵路於1899年起由南北兩端同時施工,其中工程最為艱難的是三叉河(三義舊名)伯公坑至葫蘆墩(豐原舊名)段。1904年,日俄戰爭爆發,因傳聞俄國波羅的艦隊將行經台灣海峽,為便於南北運輸,軍方緊急在此路段建造輕便鐵道,即所謂「軍用速成線」,濁水溪與大甲溪、大安溪,則先鋪設輕便鐵橋。此段於1905年6月完工,號稱「南北全通」,但銜接南北線時須改換鐵路機車。

當時濁水溪兩岸設有二八水(二水舊名)、濁水(亦稱南濁水)火車站,1906年初又新設北濁水車站。

台灣第一大河的濁水溪是泥沙滾滾的沙河,水濁而流急,逢雨季或颱風侵襲,洪水沖毀輕便鐵橋,南北交通便告斷絕,須等水退後以渡船或架設鐵線橋來支應運輸需求。

2017年6月3日 星期六

日本時代的公醫

黃瑤琨是大稻埕名漢醫黃玉階之弟,1902年,以第一名畢業於總督府醫學校第一屆,在台北醫院任職三年後,於大稻埕開設「日新醫館」,1906年至員林擔任公醫,是第一位擔任公醫的台灣人,1914年回大稻埕開業,圖為開業廣告。
1896年今日(6月3日),總督府頒布「台灣公醫規則」,同月15日施行,由台灣總督桂太郎任命公醫數人,到當月月底,共計配置93名公醫,這是日本時代台灣實施公醫制度的濫觴。

公醫制度是推行鴉片政策所產生的,日本內務省衛生局長兼台灣衛生顧問後藤新平所研議的鴉片制度第二案,即提出在台灣各地區派出醫師的方法:「欲實行斯案時,須於各地方配置醫師三百人;而對於急要地方須先配置半數一百五十人。」台灣總督府即根據此編列預算,經日本帝國議會備案後執行。

由總督任命的公醫,並非一種官職,而是做為衛生行政補助機關的醫務人員,在各地執行公共衛生、傳染病防治等醫療工作,並兼辦法院及官廳的法醫事務。

由於政策執行倉促,未能徹底貫徹公醫的任務,1896年底召開地方官會議時,方才制定「公醫監督規程標準」。1897年7月,公布「台灣公醫候補生規則」,規定凡是公醫,須先取得候補生資格,再行分發。同年11月,訂定公醫候補生研習課目及授課方法,規定公醫候補生需學習以下五種課目:台灣地方病論;台灣衛生制度論;內外科、婦人科、產科、小兒科、法醫學、顯微鏡實習;熱帶地方衛生學;台灣土語(台灣話)。

2017年5月25日 星期四

「台灣民主國」誕生

右圖:台灣民主國的國號雖以「民主」為訴求, 但「藍地黃虎」圖案的國旗 ,仍流露出濃厚的傳統帝王思想。左圖:專賣局「虎骨酒」商標運用了民主國國旗中的老虎圖案。
1895年今日(5月25日;光緒 21 年五月初二),「台灣民主國」誕生。

1894年,日本啟釁的「甲午戰爭」爆發,清朝戰敗,1895年4月17日,兩國簽訂「馬關條約」,台灣在此條約被割讓與日本,消息傳至台灣,民眾莫不義憤填膺,自己血汗開拓的田園,竟被充當戰爭祭品,保家護土之責,使大家議組抗倭政府,紳民推舉台灣巡撫唐景崧為「台灣民主國」大總統,建號「永清」。

5月25日,眾以銀鐫「國璽」──「民主國之寶印」一方,置於四角香輿中,由16名秀才肩送,藍地黃虎「國旗」為前導,浩浩蕩蕩以鼓樂恭送到撫署,唐景崧身著朝服,兩跪六叩首,北面受任,復向闕九叩首,大哭成禮。亞洲第一個「民主國」於焉誕生,砲台升虎旗,放禮砲21響,各國駐台洋商兵艦,亦鳴砲慶賀。

割台之後,首先力主自立抗戰的是丘逢甲,而倡議民主政體的是副將陳秀同,陳秀同早年留法習海軍,曾任巴黎中國使館參贊,對於法國民主政體頗為心儀,「台灣民主國」這個「國體」就是他擬出來的。

「考公法讓地為紳士不允,其約遂廢,海邦有案有援。」那時,大家仍懸一線希望,期盼各國會以國際公法,從公論斷,然而並未獲得西方各國支持。

5月29日,日軍登陸鹽寮,北白川宮能久親王率領近衛師團,準備由北而南武力接收台灣。當時北台灣主要港口是滬尾(淡水),但因日軍無法掌握台灣民主國在淡水部署多少兵力,便在鹽寮登陸。6月1日起 三天內,日軍翻山越嶺取道雙溪,一路攻陷瑞芳、基隆。

2017年5月19日 星期五

送報伕的「配達」

光復初期《送報伕》書影,為1936年胡風的譯本。
1932年今日(5月19日),楊逵第一篇小說〈新聞配達夫〉在《台灣新民報》開始連載。

楊逵的〈送報伕〉由主持新民報文藝欄的「台灣新文學之父」賴和經手發表,並建議本名楊貴的他使用「楊逵」之名,有人說:賴和「好像是送報伕的助產士」。但是連載至5月27日,郤遭查禁處分,未能刊畢全文,因此又有賴和「只是給接生了一半」的說法。

〈送報伕〉在台灣本島「接生」雖沒有成功,但並未夭折;二年後,在內地(日本)「落地」,於ナクカ社發行的1934年10月號《文學評論》,刊載全文,但是該雜誌禁止在台灣發售流通。

1936年,中國左翼作家胡風將日文的〈新聞配達夫〉翻譯成中文「送報伕」,揭載於上海的《世界知識》,以後又被收錄於《山靈──朝鮮台灣小說集》和魯迅主編的《世界弱小民族小說集》,但是這些書還是不能進入台灣銷售,所以「島內同胞應該都尚未看過」。然而,〈送報伕〉郤流傳於抗日時期的中國大陸及南洋等地。

2017年5月10日 星期三

鵝鑾鼻燈塔

右圖:1878年「全台前後山輿圖」中的鵝鑾鼻燈塔(紅圈),註記為「石塔鐙」。左圖:在台的日本知名畫家鹽月桃甫所繪的鵝鑾鼻燈塔地景風情,為1935年台灣總督府發行的始政40年紀念明信片之一。
1898年今日(5月10日),整修後的鵝鑾鼻燈塔啟用。

鵝鑾鼻燈塔的興建,肇因於1867年的「羅發號事件」,美國船隻「羅發號(ROVER)」在台灣南端七星岩觸礁沉沒,在附近登陸的生還人員為先住民所殺,引起外交糾紛,美艦遠征該地,但不敵善於利用地勢的先住民痛擊而撤退。

美軍受挫,郤不肯就此罷休,恫嚇將再調大軍報復。清廷見事態嚴重,乃嚴飭台灣鎮總兵劉明燈與美國駐廈門領事李仙得(Le Gendre)商討善後事宜,以「實質的和平」解決此事件。「鵝鑾鼻燈塔」經由清廷海關客卿赫德(Robert Hart)籌建,亦即是「羅發號事件」的善後工作之一,旨在保護航行台灣南端附近船隻的安全。

1882年,鵝鑾鼻燈塔與周遭設施開始興建,翌年落成啟用,花費了二十萬兩(另一說為40萬兩),時稱「東洋第一」,當時西方人士通稱「南岬燈塔」;打狗(高雄舊名)燈塔亦同時興建。大約在1885年,鵝鑾鼻燈塔與島內各海關開始實施氣象觀測。

2017年5月9日 星期二

日本時代的台北市役所

1938年版《觀光 の台北》宣傳冊上的台北市役所,當時尚未完工,時值戰爭年代,外牆面磚在1939年決定施用國防保護色的褐色。
1941年今日(5月9日),新建的台北市役所市政大樓(今行政院)舉行落成典禮。

1920年,台北設市,當年地方行政制度變更,全台分設五州二廳,台北、台中、台南設市,市制於10月1日起實施,該日遂成為三市的市制實施紀念日,歷年都舉行相關活動。

台北市役所(市政府)的辦公廳,先是在台北州廳附近蓋木造平房,並改裝水道事務所,都是屬於暫時性的建物,又借用部分城北小學校(1922年改町制後此區為樺山町,遂更名為樺山小學校)校舍,市政集會活動時,借用小學講堂(禮堂)。

隨著台北市人口的增長,市政事務增加,數次增建,但仍不敷使用。市役所位置並非在當時台北市區的中心,低矮的軍營式木造平房,不敵盛夏暑熱,學童課間作息也易影響辦公效率,再加上日本國內城市許多都已興建壯觀的市役所,日人輿論不時批評低矮、侷促的台北市役所,猶如「島都之恥」,呼籲遷地興建氣派、體面的辦公大樓,以符合「島都」台北的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