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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面書影,書名承蒙史博館前館長黃永川先生題字,美麗的旗袍女郎,抱著月琴準備高歌,這圖像是來自1930年代泰平唱片的封套,運用了穆夏的新藝術風格,旗袍花樣,則有濃厚的東方美感。 |
舊作新編的台灣歌謠專書,近日已由台北市文獻會出版,收入許多1930年代以來的唱片封套、庶民生活意象、作曲家手稿和書信等圖片。部分篇章,如童謠、情歌、勸世歌,之前已摘錄發布於本部落格,在本書則完整呈現,對於台灣歌謠史有興趣的朋友,歡迎一起來聽、來唱、來寫屬於我們自己的歌……。
﹝自序﹞
每一個人對一首歌的認知,是先「聽」而得到感覺,畢竟耳朵是不設防的,尤其是聲光電化發達的現在。
聽了一首歌,而後「去蕪存菁」留下「好歌」自唱,甚而大家一齊傳唱、合唱。
歌由「我聽」進而「我唱」,已表現出一首歌的價值,不管是「民謠」、「藝術歌曲」、「流行歌曲」,你唱我和的存在事實,已顯出意義和價值。
三十幾年來,我即和當年在世的歌曲界作家來往,而且有深厚的感情,他們都不以我「年少」,對我有所「設防」,老實說,那個年代我們處在參與禁忌的日子,白色恐怖餘緒猶存,很榮幸的是他們都將我視為「忘年交」。
呂泉生還未出國前,我幾乎經常去榮星合唱團找他;每次看見孤獨的李臨秋坐在西寧北路巷口「風頭壁」的「古椅頭」上發楞,我就約他去喝酒解悶;三不五時和王詩琅、廖漢臣書信往來,甚而透過鍾肇政介紹認識了旅美的蔡德音夫婦,其他如周添旺、陳達儒、陳秋霖也都訪談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