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永明台語詩徵求作曲者,歡迎來作曲。

2010年12月9日 星期四

台灣醒世智言

自序
咱攏是食台灣米大漢的(寫於1991年元月 28 日)

1991 年,「世紀末」最後十年的第一年,對我而言,頗有意義;因為辛末年是我五十大壽之年,也是我可以依「勞動基準法」規定,工作滿二十五年,具備退休資格的年分。

我的朋友,以及想認識我而初識的人,都會懷疑我是位可以退休的半百中年人,沒錯,我看起來是比實際比齡更年輕些,也因此會以「我已經是五十了嗎?」「那是虛歲啊!」來自我安慰。

「人未老,心先老。」如此喪志,我深不以為然,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投效寫作,忝列作家,近年來卻愈寫愈不起勁,也因此免不了在字裡行間或話中語意,流露出挫折感和無奈感來,有人問我何以如是,雖然僅以苦笑為答,其實正確答案應是:「舊學荒蕪,文思衰落,既無曩昔少壯之心氣,而有患禍難測之憂虞。」

我曾為自己的「文字事業」自得過,因為付梓的每一書、每一頁、每一行、每一字,無不是為這塊生死相許的島嶼,留下見證;然而眼見我筆下可愛、可親、可敬的鄉土,一直遭受蹂躝、凌虐,甚而被加封為「貪婪之島」,被取名為「污染之地」,被戲稱以「賭博共和國」,甚至被形容為:「春城無處不飛花」的色情城市,能不令我「親像轆鑽刺心肝」嗎?

我們為什麼遺忘了忠厚、勤勉、儉樸、敦厚、誠摯、穩重的祖先形象呢?為什麼大家甘願失去前瞻,自我淪喪?

2010年12月8日 星期三

懷念的火柴盒

台灣火柴公司「自由之火」火柴盒,是典型的反共抗俄時代產物,當時台灣被塑造成「自由的火炬」,是「太平洋的燈塔」,火柴盒背面的台灣,英譯Taiwan China,和現今對照,相當具有時代意義。

台火是台灣火柴業的龍頭老大,台中廠在1995年關廠,轉型為台火開發公司,曾是台灣十大貿易集團之一。

番仔火

台灣最早出現火柴是在台灣開港後的1860年代,因為來自西洋,習稱「番仔火」。


2010年12月7日 星期二

台灣搖囝仔歌選粹

本文節錄自《台灣俗語真言》,1989年

雙親呵護嬰兒,是人間最神聖的一種行為,雙眸蘊含慈祥靜穆的光輝,嘴裏哼出柔順溫馨的曲調,此情此景,永遠烙印在每一個幸福子女心坎上。因此,有人說:「母親優雅的搖籃曲,多多少少支配著一個人的一生。」

為人之母者除了承當家務事外,有時還要兼及家計,小孩的哭鬧,常常使大人束手無策,如何誘導小孩乖乖安詳,需要很大的「耐性」。為了便於雙手操勞,台灣婦女大多以「延巾」(一條窄長的布條子)將小孩揹紮在背上,天冷時外面再加一條「幪被」,當小孩不安靜哭鬧時,就用手拍拍小孩的臀部,一上一下地搖著,隨著動作的節奏,邊唱著:「嬰仔搖,嬰仔睏……」

另一種方法是將嬰兒放置在搖籃裏,一面工作一面用腳推;「搖籃」大多以木、籐、竹做成,搖籃形似小船,下面加撬型木架,可以推搖。另一種形式的搖籃,是長方形的籐籃或竹籃,四端連有繩索,繩索則縛在支架上,或懸掛在樑上,用手輕輕推搖。小孩躺在搖籃裏,隨著「搖籃曲」優柔的曲調,很容易進入甜美的夢鄉。

在我們的記憶裏,有不少的「搖囝仔歌」,於襁褓的歲月伴隨著我們,掀開記憶的簾幕吧!讓我們再聽聽這些已流入我們血液的鄉土旋律。

各種版本的「搖囝仔歌」

2010年12月6日 星期一

台灣土話心語


自序
 
以「淡薄」的心意,表達對「感心」的敬意(寫於1990年) 

有人說,一個人到了中年,免不得「頹廢」,我也不能免俗。年雖未及半百,但是沒有「夕陽無限好」的憧憬,只有「只是近黃昏」」的空嘆。

記得有一個歷久彌新的故事,最近我經常會去想着它。

2010年12月3日 星期五

台北商品陳列館


台北商品陳列館為日據時期台灣最早設立的展覽館,設於1899年,館舍坐落在台北城內的南門街,以推廣本島農特產展售,以及與日本商品的交流為主要宗旨。

因空間不敷使用,1917年,總督府殖產局以台北苗圃(後更名台北植物園)於前一年台灣勸業共進會所建的「迎賓館」為新館舍,建築設計者為總督府技師中榮徹郎、森山松之助、井手薰等人,以阿里山檜木為建材,外觀莊重典雅,造型類似日本京都的金閣寺。

2010年12月2日 星期四

台灣雅言巧語

自序
萬物所然,萬理所稽的台灣話(寫於1990年)

「台灣雅言巧語」是「台諺淺釋」的第五本書,前四本分為:「台灣金言玉語、「台灣警世良言」、「台灣好言吉句」、「台灣俗語真言」,書名沒有特別意義,僅是做適巧的「包裝」而已;值新書付梓,循例再來一篇序言。

近年來,台灣文史的整理發表,欣欣向榮,是很令人欣慰、鼓舞的事,忝為工作者之一的我,毋寧說也是「馬前卒」之一,只是,有人說我有「將相之風」,這是愧不敢當,如果算「戰功」的話,我只不過是見報率高一些,書出得勤一點罷了。

學界每譽我為「民間學者」,其實我只是「台灣文化的攤販者」而已;從事會計工作,竟然不務正業做台灣文史的撰述,還「兼差」寫了五本「台諺淺釋」,不僅朋友頗感驚奇,我也有少許自得之感;至於有人批評說:做如此「輕薄短小」,而且沒有系統的「淺釋」,有何價值可言?應不值識者一視。在此,我不得不以批評者未能當面匡我不逮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