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永明台語詩徵求作曲者,歡迎來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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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8月4日 星期二

「工商服務時間」(廣告)-新書出版了!

「讀其書,不知其人,可乎?」古早人的話,我改為「知其人,不讀其書,可乎?」知我之人,成千累萬,或讀我的著作、或聽我的演講、或參加我的導覽,希望您們捧個人情,湊個熱鬧,閱讀我的新作《活!該如此──莊永明七十自述》(遠流出版公司)。

〈自序〉暢所欲言又止
不該出而出的這本書,決定成書,原因是自己平凡的生命史,所見、所聞、所感的人、事、物,不少是歷史的見證。
浪費「紙」源,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畢竟以三年半的時間,在《文訊》雜誌刊載的專欄「心路,筆痕.書影」,如果未能結集,殊為可惜,乃決定以《活!該如此」做為回憶錄的書名。
兩句話,可以道出心情故事:
同歷史獨白有話
與現實對話無語

2014年8月27日 星期三

《城內舊事》新書出爐

昨日舉行的《城內舊事》新書發表會,感謝新朋舊友熱情與會,鼎力支持,誠如自序所言「老殘之年,又出此書,悲喜交集」。
本書是由台北市文獻會出版的台北建城130周年專書,全書五萬多字,分以城史、城門與城牆、城中、城東、城西、城、城北共七卷呈現,輯錄三百多張圖片,在此刊錄自序與篇目,與大家分享。
台北舊事 老人講古
一九八○年代,動筆撰述《台北老街》,已是三十年前舊事,留存的文字,和今日現況對照起來,恍如隔世。「台北市一路走來,始終不一。」我在二○一○年台北建市九十週年所說的這句話,應驗了蛻變、更新、提升的台北市,確是煥然一新!
以交通來說,火車在地面上跑,平交道柵欄起起落落,穿越中華路,有得等也。想搭一輛冷氣計程車,站在巷口街頭等老半天,看不見一部,想趕時間,非得進「熱房」不可;公共汽車只有小型的自強號有冷氣,還得準備專用的投幣,否則上不了車。
公共汽車有公、民營之分,剪洞的或剪格的月票,需要準備好幾張,大南、大有、欣欣、中興等客運公司是各認各的月票,如果少了他們要的月票,只好望車興嘆!
我的「囝仔時代」,公共汽車還有四路與八路,不久這兩條路線被市府取消了;原因是坐四路好似搭「死路」;上了八路車,令參加剿共的阿兵哥不舒服,國共內戰,打八路軍的慘痛經驗,怎能再令他們去上了八路公車,勾起那段不愉快的回憶。

2013年1月22日 星期二

行過「台灣三寶」的年代

《行過「台灣三寶」的年代──台灣產業博物館展示資源調查報告書》新書已出版,這本書是把2005年台灣產業博物館展示資源調查報告予以重新編整文字和圖片資料,時間範圍以日本時代為主,光復後到1970年代為輔,主題以稻和「台灣三寶」茶、糖、樟腦為主,菸酒專賣、林業、青果業為輔;編輯方向著重於圖像資料的呈現,因為是重新編輯出版,特別附上拉頁一幅,為1933年台灣產業地圖及解說,書中收錄了近六百張圖片,期望能為往昔台灣產業的發展軌跡,留下些許時代的光影。
開物成務,產業立基/計畫主持人莊永明 序
「婆娑之洋,美麗之島」台灣,原住民生聚於此,源遠流長,群鹿奔騰,檜樟成林,生態資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台灣固無史也,荷人啟之,鄭氏作之,清代營之;」此為連雅堂《台灣通史》開章明義為「開物成務,以立我丕基」的「政治史」所寫精簡扼要的幾個字;不同政權下的產業政策、經營策略,自是牽動「台灣經濟史」的因素,連雅堂之作,成書於日據,統治於台灣的政權,乃止於前清。
台灣產業在日本統治期間,「工業日本,農業台灣」的殖民政策,更是影響頗巨。
「開物成務,立我丕基」,開物二字,以促進台灣產業加以詮釋,更有實意,台灣人在島嶼有天賜資源,但努力打拚,流汗、流淚、流血的生命史,提高生產力,創造產業值,正是鞏固丕基主因,使既是品牌、又是名牌的「台灣生產」、「台灣製造」,揚名世界。

2012年11月9日 星期五

《台北老街》2012全新增修版

老街是「歷史的線」,社會生活史的最佳見證。
「歷史的線」,是由許許多多的「歷史的點」所連接、延伸而成的。「歷史的點」原是「移民」落足生根的「散戶」,而後,大家群聚,相輔相成才打造成老街。
一條一條的老街成了城市發展後的「歷史的面」,地方開拓史是如此一步一腳印書寫出來的!而今,「歷史的體」──市容的面貌和面向,就是城市的特色。
點、線、面、體,穿點引線,成面形體,「老街」是承先啟後的里程碑。
台北初闢,一直到一九二年代,「台北市」的代名詞是台北三市街,與淡水河流域息息相關。 艋舺、城內、大稻埕的「老街」,值得我們品讀,乃是了解今日有世界大都會區態式台北市的最佳溯源談本。
品讀之後,走訪老街,更是探訪歷史的重大功課,身歷其境,歷史感必油然而生。

2012年5月30日 星期三

我聽我唱 我寫你讀



1950年代,淡水河河岸從南京西路的九號水門到民生西路的十一號水門,水岸沙洲,有露天歌廳……,特別座是竹製有背靠的躺椅,只要有人上座,便會有服務小姐,端上一杯茶,特別座更有插上一隻長蚊香的服務……
1967代台北市地圖上的大稻埕河岸,延平區、建成區為現今的大同區。藍色框內第九、第十水門之間的圓圈為延平公園,也就是昔日的淡水河畔露天歌廳所在。
我從小聽台灣歌謠,成長唱台灣歌謠,壯年寫台灣歌謠;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為台灣歌謠「立言」,只是希望大家因讀,而樂於聽,更喜歡唱!
台灣歌謠——我聽、我唱、我寫是我將前後二、三十年來所撰寫有關台灣歌謠文章,修正、改寫、增補後結集成冊。
黃昏時分的老歌手
小時候有過深刻的聽歌記憶,近黃昏時分,不論寒、暑,只要不下雨,巷口必傳來嘹亮歌聲;一位老人家身穿黑色唐衫,腋下夾著一隻黑傘,腳穿一雙布靴,踽踽而行,背有些駝,身高應不會超過150公分,引吭高歌時,精神抖擻,這位老人家都是以山歌調唱「七字仔」。
老人不知何許年歲,清癯的臉,陽光長年燙印在五官上,顯得黝黑,留有一小簇山羊鬚,顯然表示他不再是「做田人」或「做穡人」(工人)。「人未到聲先到」,我一聽到他的歌聲,馬上衝出門,站在亭仔腳,入神地聆聽老人歌唱;這位非職業的歌手,似乎認為有人能分享他的歌喉,就是最大收穫。
他是所謂的「走街仔先」(遊盪江湖的賣唱者),還是要以「唱遊詩人」來佳譽這位老人,我無從給他定位。

2012年3月5日 星期一

新書發表會

312日新書發表會,承蒙各界朋友盛情致意,不勝感謝!

舞台上擺著兩座老唱機,係開南商工林本博校長的珍藏;左邊是櫃式,下方為隱藏式喇叭,要聽就打開小木門;右邊是大喇叭式。

前排右起第一位是〈桃花泣血記〉作詞者詹天馬女兒李詹慧玉女士,80年前〈桃花泣血記〉風靡大街小巷時,她還只是稚齡小女孩;發表會開場後,她高歌父親名作,歌韻迷人,贏得滿堂彩。第二位是遠流出版公司董事長王榮文先生,正在翻閱新書,第三位是莊永明。第四、第五位是台北市文化局副局長林慧芬女士、大同區公所區長謝正君先生。

台北市文獻會特別製作的來賓簽名「簿」,走1930年代唱片復古風,正反兩面都可簽名,非常具有巧思。

台灣歷史博物館前館長黃永川先生致詞,承蒙他親題書名。

黃永川先生墨寶,與封面圖像的原件──1930年代泰平唱片的封套,前方平擺了一疊當年的唱片封套,承蒙開南商工林本博校長提供,讓大家開眼界。

甫出版的個人著作《台灣歌謠──我聽 我唱 我寫》,將由出版單位──台北市文獻委員會舉行新書發表會,時間是下周一312日下午二時,地點在剝皮寮的鄉土教育中心二樓會議室,歡迎舊雨新知來逗鬧熱。

今年是〈桃花泣血記〉80周年,這首「台灣第一首流行的流行歌」,打開了1930年代台語創作歌謠的風潮。為了紀念,新書發表會特別邀請老曲盤老唱機蒐藏家──開南商工林本博校長,帶著原版〈桃花泣血記〉和濃濃古早味的老唱機,現場播放,一起回味台語創作歌謠的點點滴滴。


新書發表會將邀請開南商工林本博校長用老唱機播放〈桃花泣血記〉原版唱片,這張照片是2009年台灣新文化運動紀念館「臨秋三唱──台灣一代歌謠詞人李臨秋百歲紀念特展」(4.22-6.30)開幕時,林校長正在播放原版〈四季紅〉,台北市長郝龍斌、文化局長李永萍和與會貴賓正在聆聽。 

2012年2月5日 星期日

台灣歌謠──我聽 我唱 我寫


封面書影,書名承蒙史博館前館長黃永川先生題字,美麗的旗袍女郎,抱著月琴準備高歌,這圖像是來自1930年代泰平唱片的封套,運用了穆夏的新藝術風格,旗袍花樣,則有濃厚的東方美感。
舊作新編的台灣歌謠專書,近日已由台北市文獻會出版,收入許多1930年代以來的唱片封套、庶民生活意象、作曲家手稿和書信等圖片。部分篇章,如童謠情歌勸世歌,之前已摘錄發布於本部落格,在本書則完整呈現,對於台灣歌謠史有興趣的朋友,歡迎一起來聽、來唱、來寫屬於我們自己的歌……
﹝自序﹞
每一個人對一首歌的認知,是先「聽」而得到感覺,畢竟耳朵是不設防的,尤其是聲光電化發達的現在。
聽了一首歌,而後「去蕪存菁」留下「好歌」自唱,甚而大家一齊傳唱、合唱。
歌由「我聽」進而「我唱」,已表現出一首歌的價值,不管是「民謠」、「藝術歌曲」、「流行歌曲」,你唱我和的存在事實,已顯出意義和價值。
三十幾年來,我即和當年在世的歌曲界作家來往,而且有深厚的感情,他們都不以我「年少」,對我有所「設防」,老實說,那個年代我們處在參與禁忌的日子,白色恐怖餘緒猶存,很榮幸的是他們都將我視為「忘年交」。
呂泉生還未出國前,我幾乎經常去榮星合唱團找他;每次看見孤獨的李臨秋坐在西寧北路巷口「風頭壁」的「古椅頭」上發楞,我就約他去喝酒解悶;三不五時和王詩琅、廖漢臣書信往來,甚而透過鍾肇政介紹認識了旅美的蔡德音夫婦,其他如周添旺、陳達儒、陳秋霖也都訪談過。

2011年3月16日 星期三

千般風物映好詩:台灣風情


咀文嚼字負虛名﹝自序﹞於1990年48歲生日前夕改寫
嗜書成迷,使我經常流連書市,而且是三日一小買、五日一大買,搬書回家,不以為苦,以致家有書患。
三十坪的房子,堆滿了三十幾年來的藏書,使書齋成了書災,層層的書籍,占領了牆面、地面和書桌的桌面,因此寫作只好轉移陣地到餐桌,因為那是唯一留有空間的地方。
「滿坑滿谷」的藏書,有兩本蠹簡,我引以為傲,一本是《閹雞》手抄劇本,一是《瀛洲詩集》,前者是存世的唯一孤本,有當年「台灣總督府」的檢閱章,是反抗日本帝國主義統制戲劇運動的證物,而且也是充滿民族意識正氣的劇本。後者是抗日先烈歐劍窗的遺著。這兩本書雖被蠹魚蠶食得破損不堪,但我卻時常取出觀賞,也因此常抱怨蠹魚的危害。

2011年2月8日 星期二

台灣百人傳

《台灣百人傳》第一冊,封面圖像為1926年台灣議會設置請願團在新竹車站前的紀念照。
 ﹝自序﹞
1997年9月,《People》(時人雜誌)國際中文版以「再見!台灣再見!」發行最後一期之後,終於休刊。《People》中文版創刊於1993年1月,總共累積了57期,我從「試刊號」即發表「台灣百人傳」系列文章。「台灣百人傳」是《People》一個叫好不叫座的重要專欄,長期在《People》以文字示人的我,也在最後一期的〈台灣第一的家〉一文中,以「癡人」的面貌被介紹出來。這篇文章顯然對我有諸多過譽之處,只因我曾出版《台灣第一》一書。
〈永恆的台灣人〉是我在《People》告別之作,此文原來的副題是「一百年前和五十年前的台灣人」,乃主編鄭林鐘特別邀請的特稿,應該算是「台灣百人傳」的「外一章」作品。當年是1995年,很明顯的,它是為一百年前的1895年,日本政府占領台灣,1945年,國民政府統治台灣而寫的「紀念文」。我特意找出這篇文章做為代序,原因之一是本書的傳主都是《People》「台灣百人傳」的人物,而且也算對「時代背景、時代意義、時代真實」做一個「告白」。
「台灣百人傳」會在《People》暫停,在此我有必要做點聲明,乃因彼時我正在撰寫「台灣醫療史」。其實,我的資料蒐集已有「百人」的建檔,卻在《People》最後幾期留白,不無遺憾。
遲遲未將這些稿件集結成書,當然是自覺仍待努力,而今心岱小姐一再催促,盛情難卻,乃重拾舊稿,再加修正。深信藉此將「台灣人」成誌顯影,必能改寫《People》的告別標語「再見!台灣再見!」的「過去式」,成為「現代式」或「未來式」,畢竟台灣是可以再見(呈現)的!

2011年1月26日 星期三

台灣醫療史──以台大醫院為主軸


《台灣醫療史》封面,大圖為日本時代台中州霧社的原住民孩童接受齒科治療,左上小圖由上而下依序為:馬偕宣教時為民眾拔牙、創設台灣第一家私立婦產科醫院(1920年創立)的高敬遠醫師於1917年擔任醫官時檢查病患的情景、1960年代聯合國兒童基金會支援設立的「牛奶站」發放奶品情景。
﹝自序﹞

一九九三年,我為台灣省文獻委員會撰寫「台灣先賢先烈專輯」的第一本書《韓石泉傳》問世之後,韓石泉哲嗣韓良誠、韓良俊昆仲即建議我再接再厲,執筆寫出台灣第一本的「台灣醫學史」——其實當時我正想加快速度,把已經寫作有年的《台灣歌謠傳》趕完。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在韓良誠醫師力薦之下,經戴東原院長允諾,我進駐了台大醫院東址大樓02—64的一間小研究室,「無業遊民」突然之間擁有了屬於自己的辦公室,欣喜之情,可以想見,唯一缺憾的是它沒有一扇窗戶,可以調適工作疲憊的視力。

當初的計劃,是以一年的時間,完成一部以台大醫院為主軸的《台灣醫療史》,之所以會捨去用《台灣醫學史》之名,當然是諸多學術領域的探討,我沒有能力介入;其實作業之前,我對醫療知識,也是一張白紙,要以有限的「史學」知識,去建構一部醫學歷史,自然困難重重,所以每天窩在小空間的研究室,總是抱著惶恐的心情;「上窮碧落下黃泉,動手動腳找東西」,堪以比擬我盡力收蒐資料的用心。

我在一九九五年年底,依照原計劃完成了三十萬言的初稿,上半年也為台大醫院慶祝一○○週年院慶所編撰的兩本紀念集:《台大醫院壹百年》、《台大醫院百年懷舊》,盡些綿力。

《台灣醫療史》這部著作,最早的安排是在一九九六年六月二十日出版,但卻因故延誤了下來;還好,《台灣鳥瞰圖》一書的出版,沒有使我在這一年的個人「寫作年表」上留下了空白!

2011年1月10日 星期一

台灣鳥瞰圖

第一次發現這類鳥瞰圖是初中時在牯嶺街的舊書攤,我從地面上挑起了「新竹州鳥瞰圖」、「新高山阿里山案內」,以每張五元購得,當時即下宏願,要將全島各地區的鳥瞰圖蒐集完整。……
《台灣鳥瞰圖》1995年出版時的DM
﹝自序﹞
鳥瞰台灣.認知地誌
 
台灣是一個「好所在」!從十六世紀葡萄牙航海家的讚嘆:「美麗的島!」到後來明清流寓宦台文人所作攬景擷勝的詩文,都能解讀台灣的好山好水。

然而,前述溢美之辭,總是缺乏「鄉土情懷」為背景,容易讓我們掉落在「虛無」的美感之中;畢竟葡萄牙海員僅是從海岸初航而過,未曾登臨;而大陸來台作客的遊宦,對台灣的認識,也多是「一知半解」罷了。

台灣之美,由日據時代撰述《台灣通史》的連雅堂道出:「夫以台灣山川之奇美、波濤之壯麗、飛潛動植之變化,可以拓眼界、擴襟懷、寫遊蹤、供探討,固天然之詩境也。」他的見解,比起「外來人」自然較為貼切。

輿圖是重要的文獻,從西洋航海地圖所描繪的福爾摩沙,到清代的台灣地圖,不僅是古董級的藝術品,也是導讀台灣近四百年來歷史遞嬗、文化變遷和政治變易的重要資料。

西方海權時代,海圖中的台灣,大部分是被扭曲的,而且有的「後山」不見了,僅畫出了台灣的半壁江山。

2010年12月29日 星期三

愛人如己的醫界典範──韓石泉

新、舊2005年、1993兩種版本的韓石泉傳。
「明仁之人」,為傳記史

2005年版《韓石泉醫師的生命故事》自序

一九八五年,我繼中國時報文化生活版撰述「台灣第一」專欄之後,接著於自立晚報本土副刊編寫「鄉土紀事」(一九八九年集結成《台灣紀事》上、下兩冊付梓);「鄉土紀事」刊載前後長達三年,在「台灣學」尚被封閉的年代,尋買資料,困難重重,幸賴不少貴人相助,始得達成任務。

當年在「朝」的文化人陳癸淼是其中之一,我們素不相識。某天,我在上班時接到他的電話,有些驚奇,他是教授兼政府官員,而我僅是一位在「野」平民兼上班族,何事找我?原來他是為嘉許《台灣第一》一書,向我致意。當他知道我還已完成了續集,即問我何時付梓第二冊?我答說尋找出版社有所困難時,他即馬上表示要予相助,後來雖無結果,對於他的熱忱,我銘感於心。

當時我欲以台南韓石泉醫師為「鄉土紀事」三百六十六天紀事的「傳主」之一,卻苦於沒有他的著作《六十回憶》可參考,因知悉彼時陳癸淼被派任為台南代理市長,乃向他求助,希望其透過行政系統,為我找到韓氏後人。陳代市長出於為民服務,馬上交辦,約一個星期後就有了好消息。我不僅接到了韓家的贈書,也因此認識了韓家昆仲──韓良誠與韓良俊,後來且成了「敬友」。說來慚愧,迄今我尚未當面向陳癸淼先生致謝,只記得他後來擔任國立歷史博物館館長時,有回我去參觀南海學園,想順道拜訪,不巧他有公務在身,不便打擾,此後即無聯繫。
韓內科醫院創立的年代,和莊協發開業年代,很巧合的,同樣是已巳年,也就是1929年。
韓良誠、韓良俊兄弟不墜父業,皆為台灣杏林良醫,一位在鄉梓台南懸壺,一位在島都台北執醫。緣此認識,三生有幸,更重要的是自結識韓家兄弟後,他們在我的寫作事業上助力不少。

一九八九年,正值韓內科醫院創院六十周年。之前,韓家兄弟以父親《六十回憶》已經絕版多時,希望能在父親創業診所一甲子紀念之際,有一本完整的韓石泉傳問世,徵詢於我,能否執筆?雖自疑能力不足,但盛情難卻,只有斗膽擔此重任,完成了《韓石泉傳》。

2010年12月23日 星期四

台北老街


《台北老街》於1991年出版,收錄了在《大同》雜誌「台澎風物誌」專欄的台北篇章,以「台北人寫台北事」的人文情懷,鏤刻台北老時光。

這本「老」書已出版二十年了,部分內容當然需要更新,今年國家圖書館票選代表台北市的書籍,雖榮幸入列,希望未來若再版時,能有修補增訂之機會。
撰寫「台北老街」系列的第一篇是刊在《大同》雜誌1986年2月號的〈大稻埕茶香歲月〉。
自序
 
一起走向台北老街(寫於1991年4月3日)

我是土生土長的台北市人,換一句較文雅的說詞是:「台北市是我生於斯、長於斯之地。」

「台北人寫台北事。」是我撰述這本書的動機。

2010年12月22日 星期三

台灣口語白話

自序  

做陣大聲來講口語白話
(1992年11月25日,赴中和市南勢角國興南國小演講前完成)

「台灣口語白話」是我的「台灣諺語淺釋」系列第十本書,也算是我的台灣系列第二十三本書(含與李筱峰、張炎憲合編的《台灣近代名人誌》)。

二十三本著作,有二十二本冠以「台灣」為起頭的書名,第一本書為《台灣第一》,有一本以「台北」為命題(《台北老街》),如此不多不少的「紀錄」,不知道能不能據以自豪?不過,我還是要姿態擺得很低地說:「這是我吃蓬萊米長大,應該有的一份心意。」

這些年來,不務正業,爬格子,找樂趣,不想卻被人家認為「別有居心」,也因此不得不告別二十六年來唯一的工作岡位,宣告退休,成了「走投無路」的無業遊民,不過,我絕對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說:「是公司負我,我不負公司也。」將來有資格寫回憶錄,我必會道盡一位上班族的辛酸和無奈,和所謂「經營者」的口是心非。

2010年12月17日 星期五

台灣勸世嘉言


自序
從《台灣第一》到《台北老街》
(1991年8月17日台北西區扶輪社第1892次例會講稿,於國賓飯店)

各位長輩、先進:

今日站在這裡,實在是「關帝爺廟弄大刀」、「孔子公面前講經」,台北西區扶輪社給我這個機會,應該是對我十年來從事台灣文史著作的鼓勵和肯定。做為一位文字工作者,演講不能不說是一件「分外」的事,也因此如果講得不好,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個人從事台灣文史資料的收集,雖然可以追溯到初中年代,但是,投效寫作,僅只十年時間而已,也就是說,四十歲我才開始動筆,可以說是「食老才想欲學歕吹」,因為在台灣,那些寫小說的人,到不惑之年,已經不只是「頂港有名聲,下港尚出名」,而且「著作等身」不在少數。

我目前已有二十一本著作,這些書,有二十本的書名前兩個字就叫「台灣」,如《台灣第一》《台灣紀事》、《台灣名人小札》、《台灣金言玉語》《台灣警世良言》《台灣雅言巧語》、《台灣風情鄉土詩》、《台灣近代人物誌》(與李筱峰、張炎憲合編)……等,僅只一本叫「台北」,也就是《台北老街》。

《台灣第一》是我的第一本著作,而《台北老街》則是剛付梓的書,今天,我來此談個人撰述台灣文史的心路歷程,也就以「從《台灣第一》到《台北老街》」為題。

2010年12月13日 星期一

台灣妙言覺語

自序
不失祖宗言(寫於1991年)

古人有訓:「寧賣祖宗田,不失祖宗言。」是一句「離鄉不離腔」的說法,然而不肖的這一代,似已犯上了「背祖」的惡名了。

唐代詩人賀知章寫過一首很有名的七絕:「回鄉偶書」: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不改鬢毛衰;
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鄉音不改」,對於鄉土是一種執著、一種真誠、和一種感恩;除非他不做「歸人」。從「少小離家」到「鬢毛衰」始返鄉的「出外人」,能夠「不改鄉音」,自有欣慰之感,然而賀知章的回鄉敍感,在今日來說,可能不可同日而語了。

此話怎說?因為鄉音不改的你,遇上的可已是鄉音已非的家園,「兒童相聞不相懂」,自然無從「笑問客從何處來」了。

我聽過李鴻禧教授講過一則令人悲痛的「笑話」,他說:「咱的祖公,對天頂(從天上)轉(回)來食做忌(祖先逝世紀念日的拜拜),恐驚著帶翻譯官,因為子孫仔講的話,伊已經攏聽無(都聽不懂)了。」

2010年12月9日 星期四

台灣醒世智言

自序
咱攏是食台灣米大漢的(寫於1991年元月 28 日)

1991 年,「世紀末」最後十年的第一年,對我而言,頗有意義;因為辛末年是我五十大壽之年,也是我可以依「勞動基準法」規定,工作滿二十五年,具備退休資格的年分。

我的朋友,以及想認識我而初識的人,都會懷疑我是位可以退休的半百中年人,沒錯,我看起來是比實際比齡更年輕些,也因此會以「我已經是五十了嗎?」「那是虛歲啊!」來自我安慰。

「人未老,心先老。」如此喪志,我深不以為然,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投效寫作,忝列作家,近年來卻愈寫愈不起勁,也因此免不了在字裡行間或話中語意,流露出挫折感和無奈感來,有人問我何以如是,雖然僅以苦笑為答,其實正確答案應是:「舊學荒蕪,文思衰落,既無曩昔少壯之心氣,而有患禍難測之憂虞。」

我曾為自己的「文字事業」自得過,因為付梓的每一書、每一頁、每一行、每一字,無不是為這塊生死相許的島嶼,留下見證;然而眼見我筆下可愛、可親、可敬的鄉土,一直遭受蹂躝、凌虐,甚而被加封為「貪婪之島」,被取名為「污染之地」,被戲稱以「賭博共和國」,甚至被形容為:「春城無處不飛花」的色情城市,能不令我「親像轆鑽刺心肝」嗎?

我們為什麼遺忘了忠厚、勤勉、儉樸、敦厚、誠摯、穩重的祖先形象呢?為什麼大家甘願失去前瞻,自我淪喪?

2010年12月6日 星期一

台灣土話心語


自序
 
以「淡薄」的心意,表達對「感心」的敬意(寫於1990年) 

有人說,一個人到了中年,免不得「頹廢」,我也不能免俗。年雖未及半百,但是沒有「夕陽無限好」的憧憬,只有「只是近黃昏」」的空嘆。

記得有一個歷久彌新的故事,最近我經常會去想着它。

2010年12月2日 星期四

台灣雅言巧語

自序
萬物所然,萬理所稽的台灣話(寫於1990年)

「台灣雅言巧語」是「台諺淺釋」的第五本書,前四本分為:「台灣金言玉語、「台灣警世良言」、「台灣好言吉句」、「台灣俗語真言」,書名沒有特別意義,僅是做適巧的「包裝」而已;值新書付梓,循例再來一篇序言。

近年來,台灣文史的整理發表,欣欣向榮,是很令人欣慰、鼓舞的事,忝為工作者之一的我,毋寧說也是「馬前卒」之一,只是,有人說我有「將相之風」,這是愧不敢當,如果算「戰功」的話,我只不過是見報率高一些,書出得勤一點罷了。

學界每譽我為「民間學者」,其實我只是「台灣文化的攤販者」而已;從事會計工作,竟然不務正業做台灣文史的撰述,還「兼差」寫了五本「台諺淺釋」,不僅朋友頗感驚奇,我也有少許自得之感;至於有人批評說:做如此「輕薄短小」,而且沒有系統的「淺釋」,有何價值可言?應不值識者一視。在此,我不得不以批評者未能當面匡我不逮為憾。

2010年11月26日 星期五

台灣俗語真言

謹以此書紀念──
位於大稻埕港町(今貴德街),
我的家──「莊協發商店」六十週年,
從己已年(1929年),一直到現在。
雖然,鄰近的「台灣文化協會」港町講座、
     「興中會」台籍會員吳文秀的故居、
      稻江歌人醫師林清月的診所、
      已經煙雲過眼;
但是,這間三角窗紅磚仔厝,
必將如同產生於這條巷子的──
台灣歌謠 ──「望春風」,
「久久長長」,印在我的心坎。  1989年初版獻詞)
自序

從俗語中淘出真言來(寫於1988年冬至之日)

《台灣俗語真言》是我的第六本書,也是「台諺淺釋」的第四本書;去年,我請台大李鴻禧教授給《台灣警世良言》寫序,他在序文提到我是:「三十歲出頭仔的讀冊人」,其實,我已春秋四十五;因此,我除了將三十改成四十外,還沾沾自喜,因為我的外貌騙過了李教授的慧眼,想不到自己看起來還「足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