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永明台語詩徵求作曲者,歡迎來作曲。

2017年3月11日 星期六

台灣第一本中文白話文學雜誌

《人人》雜誌的告別號,這本小刊物的宣言之一,列有「人人是以人人為本位,沒有鶴立雞群的宗旨。」
台灣第一本中文白話文學雜誌──《人人》,創刊於1925年今日(3月11日),創辦人為楊雲萍和江夢筆;這本雜誌的創刊號,不另約稿,十多頁的內容,全由他們二人包辦,江夢筆以「器人」為筆名,楊雲萍則署名「雲萍」,內容如下:

器人:創刊詞論覺悟是人類上進的機會接線(論說);車中惱景(新詩)。

雲萍:罪與罪(小說);女人呀(譯詩,原作太戈爾,即印度詩人泰戈爾);相片、即興、月兒(新詩)、小鳥兒(散文詩)、吟草集(舊詩)、無題錄(隨筆)、編後記

《人人》第二期延遲至1925年年底12月31日出版,由於江夢筆去了上海,楊雲萍另邀多人執筆,「內容」雖未擴充,但「陣容」堅強多了:

2017年2月28日 星期二

沒有「228」數字期號的愛國獎券

愛國獎券227、228、229三期獎號對照,只有第228期未標「228」數字號,僅標記貳佰貳拾捌期。當年的愛國獎券是直式的,四角都印有標語,227期是「驅逐俄寇」、229期是「平均地權」,228期是為蔣中正祝壽的「萬壽無疆」。
七十年前的今天,228事件爆發,此後數十年,此夢魘一直未「雲消霧散」,成了政治禁忌。

1980年代前期,我(莊永明)在《自立晚報》副刊連載了三年的「台灣歷史上的今天(鄉土紀事)」,後來集結出書為《台灣紀事》

彼時,台灣史研究被視為「險學」,要進行366天的資料搜尋,自然不容易,在那個台灣文史仍是灰濛濛的年代,要撥雲見日,何其難也,況且史料掩遮、人物畏光、影像深藏,何足以找到一年366天的「大事記」?我想探究二二八事件發生前後的新聞報導,當時就大費周章,這個歷史傷痕的事件,不僅還沒解密,連提都不能提。

而且,政治禁忌的陰影下,當年「鄉土紀事」的連載,也不是每一篇「今天」都能見報,比如2月28日的二二八事件那一篇,就沒有見報,是日後出書才收錄的。

2017年2月21日 星期二

甘為霖牧師與「保眼愛盲日」

甘為霖牧師(前排中)和台灣信徒合影。
1917年今日(2月21日),甘為霖牧師退休返英,結束在台奉獻40餘年的傳道事業。

甘為霖(Rev. William Campbell),1841年生於蘇格蘭,畢業於格拉斯哥大學,31歲那年(1871年)來台佈教,是英國長老教會派駐台灣的第二任宣教師。

1871年12月10日,甘為霖抵達打狗(高雄舊名),而加拿大長老教會第一任宣教師馬偕則是遲他20天到打狗;馬偕後來北上,以北部台灣做為其宣教區域,甘為霖則留在南部台灣教區,兩人各在南北傳佈福音。

甘為霖傳教初期,頻受本地人侵擾,幾乎喪命,但他忍辱不屈,負苦力行,而使得教務漸展,足跡遍布台灣各地。

在傳道行程中,甘為霖遇見很多以求乞或算命維生的盲人,同情心油然而生,盲人教育事業便成為他努力的方向之一。大約在1885年,他為盲人刊印淨凸板、點字版的書刊如《馬太福音傳》和基督教福音佈道小冊《廟祝問答》。

2017年2月12日 星期日

山口秀高與高木友枝紀念像

總督府醫學校第一、第二任校長紀念石像,左:山口秀高,右:高木友枝。
1921年今日(2月12日),台灣總督府醫學校(今台大醫學院前身)第一、第二任校長的紀念像揭幕。

台灣第一所醫學校──總督府醫學校創立於1899年,由台北病院院長山口秀高出任校長並兼任教授,山口秀高當時的企圖心是未來的醫學校「比得上日本國內高等醫學部的水準,最終的目的,是希望能升格為專門的大學。」

山口秀高(1866~1916),東京帝國大學畢業,曾在大學擔任眼科助手。1890年底被派往沖繩就任沖繩縣病院第六任院長,斯職是日本衛生開拓者長與專齋所推薦的。

山口的理想是在沖繩創設醫學校,他先以發行醫學雜誌的方式,加強醫學教育,「其追求理想之心與雄心壯志等特質,於此展露無遺。」然而山口的計畫,並未被沖繩當局採納,甚至認為他僅是一位幻想家,在理念不符下,二年半後,離職求去,創校之事,壯志未酬,這個夢想的繫念,最後是在台灣實現。

2017年1月26日 星期四

台灣日日新報社新築落成

 1907年台灣日日新報社本館和倉庫的建築平面圖與1908年當年完工後的外觀。
1908年今日(1月26日),「台灣日日新報社」新建的本館與東側倉庫舉行落成典禮。

《台灣日日新報》創刊於1898年5月1日,是由《台灣新報》(1896年創刊)、《台灣日報》(1897年創刊)合併而成,官方色彩濃厚的《台灣日日新報》,是日本時代規模最大、歷史最久的報紙。

創刊當時,報社位於西門外的新起街(大約為現今長沙街、貴陽街、昆明街、中華路之間的街區),當年11月遷到西門內的西門街(1922年台北市町名改正後為「榮町」)。

2017年1月18日 星期三

登瀛書院‧淡水館

日本時代初期的淡水館外觀。
1898年今日(1月18日),「淡水館」開放為公共集會及娛樂場所,開啟了它做為日據初期「台北唯一的公會堂」的年代。

淡水館原為台北府城的「登瀛書院」,1880年,由台北知府陳星聚發起,合官民募資創建,最初設在府後街的「考棚」(大約在現今忠孝西路、中山南路、公園路之間的街廓)內,殆至1890年,知府雷其達秉奏劉銘傳,於西門內,再新築書院,其位置在現今長沙街、桃源街路口一帶。竣工後,前臨之街,稱「書院街」,從1900年代日文報章提到的「金碧之美,丹青之色,炫燿人目。」及「柱樑彫刻極巧」等敘述,可知其建物之華麗。

1887年,台灣第一所官設新式學校──西學堂創設於大稻埕六館街,1890年遷到台北城內,最初是設在登瀛書院內,新建的西學堂位在書院旁,於翌年完工。

日據之後,日人以城內為殖民統治中樞,西學堂舊址曾為第一代總督官邸、旅團司令部所用,登瀛書院則於1895年12月18日改稱「淡水館」,並予以修築,為官員俱樂部。1898年1月18日,宣布開放,做為公會堂之用。

2017年1月8日 星期日

台北「港町文化講座」案

1925年1月11日的《台灣日日新報》以「不良青年」、「無賴漢」等蔑稱,報導1月8日發生在港町文化講座的「騷動」。
1925年今日(1月8日),日警在台北「港町文化講座」的夜間演講活動中,以違反治安警察法等罪名,拘捕洪朝宗、莊錫吉(莊永明父親)等五人。

此事緣於當年元月4日起連續數天,「台北青年有志」在港町文化講座舉行「陋風打破講演會」,每晚日本警察都到場臨監。第一天未見干涉,聽眾大呼過癮。5日晚間,白成枝上台,以「強盜榨取論」為題,講到一半,警方以有混淆視聽之嫌,下令解散,由於排定的節目尚有連溫卿、吳惜墨、胡柳生諸人,大家不願敗興而返,要求演講者不必理會警察無理干涉,繼續演講。

1月8日,又有七百餘人至港町文化講座聽講,洪朝宗因講詞有:「資本家最享奢華之生活,而不顧勞働者生死如何,一味凌虐勞働者,譬如總督府之房屋,如是壯觀,亦屬勞働者努力成之,現時勞働者之境遇若是,豈非由於分配之不公平乎?」臨監警察以言論過激,下令中止,並宣布解散,群眾大為不滿,不肯離去,拍手喧囂。